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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到半夜还会担心地惊醒，然后愣愣地看着季曜穹半天，确定他哥这次是真醒过来了才松口气再睡过去。

刚开始季曜穹很心疼弟弟，尤其一次撞见他半夜竟然站在窗边偷偷抹泪，就是因为怕自己再一睡不起后，季曜穹更心疼了，好言好语安慰了他大半宿。

结果谁知道第二晚半夜他尿急醒来，发现二弟又站在同一个地方抹眼泪！

季曜穹：“……”

连着三晚后，季曜穹半夜三更敲开流云的门，黑着脸把季沧序扔给了他：“自己爹自己管去！”

流云看着红着眼眶泪汪汪的老爹，嘴角抽了抽一点也不意外。

当初父子俩重逢时，季沧序就这样。

如今大伯父醒来，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翌日崇萤从季曜穹口中听说了这件事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季曜穹满是委屈地瞪着她：“你还笑？爹都这么可怜了你还笑得出来？”

“噗哈哈哈哈！”

崇萤笑得肚子都痛了，歪在椅子上，刚想说话又笑起来，摆摆手道：“爹，你等……等我笑完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
眼看女儿笑得厉害，季曜穹也跟着笑起来，还走过去戳戳她脸：“仔细待会儿笑得你难受，脸僵不僵？”

“早僵了。”崇萤点点头，总算缓下来，拉着季曜穹真心实意道，“爹爹，二叔那是在乎你，所以才会如此，这些年他不容易，爹爹别老欺负他了。”

“爹还用你教？”

季曜穹白了女儿一眼，也不坐回去，就挤在崇萤的椅子里，一手揽着她，跟哄小孩儿似的一会儿拍拍她肩膀，一会儿拍拍她脑袋。

这是他刚学会的抱孩子手法，崇萤抗议过几次，最终在他那双可怜兮兮的桃花眼看过来时，无奈地败下阵来，只能由着他去了。

次数多了，这会儿崇萤也习惯了他这古怪的“哄婴幼儿手法”。

季曜穹一边哄孩子，一边跟她说起小秘密：“你二叔那人，啧，打小就黏人，还老是嫉妒我！”

崇萤：“……”

提起往事季曜穹就气：“我去哪儿他就非要闹着也去，不带他他就哭，可烦人了！”

崇萤狐疑地看着他：“爹爹你就带二叔去玩儿了？”

看着他不像这么好的哥啊。

“那怎么可能！”

季曜穹睁大了狐狸眼，理所当然道：“哪有人出去逍遥还带个拖油瓶的？我带他一次两次行，回回都带那是不可能的！”

话都烘托到这儿了，崇萤敏锐地察觉后面才是真正的故事。

她好奇心都被勾出来了：“然后呢？爹你对二叔做了什么？”

凭她对这兄弟俩的了解，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季曜穹怎么着了季沧序！

季曜穹被女儿戳穿，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：“也没做什么，就揍他一顿，或者坑他故意帮我做点什么事，然后趁他不在的时候赶紧出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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