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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！”沈斯年仿佛是听到天大的笑话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缓缓下移，停留在脖颈的位置。

“你是为他道歉还是为自己道歉？”
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满眼愧疚的看着沈斯年。

如果有选择，我一定不会希望他受到伤害。

沈斯年从我的眼中看到答案，自嘲的松开我，身形一顿，仿佛遭受到巨大的打击。

就在刚才，在赌场上没有被击垮的男人，此刻，却因为我的一记眼神给打败了。

我听到沈斯年颤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：“洛鸢，你果然是最好的小姐。”

“如果我现在问你，我和顾山河两个人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。”

“你会选谁？”

听到这句话，我整个人轰一下，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沈斯年。

因为我很清楚，他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？

眼下也顾不上避嫌，快速的走到沈斯年的身旁，握住他的手腕，不住的哀求沈斯年：“不，我不想你们任何人有事。”

“我要你们两个都能平平安安的活着。”

“我想——”说到最后，我的声音哽咽不已，早已泣不成声。

这一刻，我承认。

我害怕顾山河出事。

同样的，我也害怕沈斯年出事。

沈斯年看我痛苦不已的样子，终究不忍心，叹气着抚摸着我的脑袋。

做错事的人是我。

可到头来，道歉的人成了他。

“洛鸢，我——”

男人的话还没说完，我便浑然不顾的吻了上去，沈斯年一个没注意，鼻子被我撞得发疼，却也只是短短几秒钟的迟疑，随后，扣住我的后脑勺忘情的与我拥吻。

这一刻，没有什么仇恨，只有彼此。

直到我被吻的晕头转向，软软的倒在沈斯年的怀里。

我们注定是这辈子的仇人了

沈斯年一把搂着我的软腰，刚才的满腔怒气倒是被我吻得差不多。

他无奈的冲我翻白眼：“洛鸢，你上哪儿学到的这种手段？”

“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！”

气氛这么暧昧，沈斯年突然说出这么倒胃口的话，实在是很拉胯。

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沈斯年。

敢爱敢恨，敢作敢当。

我想，如果我最先遇到的是沈斯年这样的金主。

我也一样会舍不得。

只可惜，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只有结果。

“沈斯年！”我少有的郑重的叫着他的名字，然后抚摸着沈斯年帅气的脸庞。

“如果可以，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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