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缰绳一抖,马车飞驰出府。
夜深人静,尚书家灯在漆黑的夜里格外耀眼醒目。偶尔遇到巡逻队,纷纷侧立道旁给他们让道。
周济予扶起齐大人,靠在自己肩膀上,使劲捂住他的伤口,对赶车的商有端问:“我们去哪儿?快给他找个医生吧,要不一会儿血流干了。”
商有端答非所问:“后面有追兵。”
“啊?”周济予挑起窗帘,四周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,“会不会是武林高手?”
商有端失笑,“很有可能是金庸笔下的武林高手。前面有路灯。”
两句话挨得上吗?周济予白了他一眼,“有路灯表示到秦淮河边上了。”
马车冲过路灯地段,突然拐进小巷子里,商有端跳下车,抱起魏大人,悄声对周济予说:“趁着追兵在明处,拖齐岭川下车。”
四人隐没在黑暗里,商先生一脚踹在马屁股上,马匹吃痛,口打嘶鸣人立而起,拖着车子横冲直撞。
果然,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刻意绕过路灯,顺着马蹄声追了过去。
周济予抱着齐大人,探了探鼻息,非常急促,哭丧着脸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既然到了秦淮河边,走,去逛妓院。”
周济予猛一跌,仰头对着月亮大翻白眼。
所以——
当敲开某户乐籍人家时,鸨母打着哈欠惊愕地瞪着眼前四个人——一个面容坚毅的家丁背着个贵公子,一个面黄肌瘦的囚犯也背着个贵公子,此囚犯还掉了只鞋,俩贵公子双手绵软,怎么瞧怎么像九死一生。
刚想关门,商先生顺手拽下魏大人身上的玉牌递过去,鸨母立马喜笑颜开,“请进请进。”
进了屋,周济予的土黄色粗麻号服上浸染得遍体猩红,拍拍齐大人苍白的脸,问商有端:“不会伤到动脉了吧。”
商先生帮他从新包扎伤口,“没大碍,已经不流了。”
凌晨时分,魏大人醒了,从地上坐起来,揉了揉混沌不清的脑袋,就着昏黄的灯光,看见商有端歪在椅子里,刚刚睁开眼,对魏大人笑了笑。
魏大人一愣,也笑了笑,别过脸去,不经意间,见床上睡着两个人,头靠头,正是周济予和齐岭川。
魏大人问:“这是哪里?”
“秦淮河边,某家乐户。”
“商公子……”
商有端打断,“魏大人,我们后天……明天午后离开这里,在此期间,您将是我们的贵客。”
“人质?”
商先生微笑,“您太直白了。”说完闭上眼,接着养神。
一夜奔波,困倦之极,直到艳阳高照时分,四人醒了。
围坐在桌边吃早饭,齐岭川吃一口咳一声。
吃完饭,找了个医生,此医生常年行走于花街柳巷,所医病患不是妓女、小倌就是嫖客,见两个大男人身上血乎沥拉的,眼皮都不带翻的。
捋着山羊胡笑眯眯地说:“不碍事,上了药日就好了。公子,小老儿斗胆劝您一句,年轻时要固本培元,老大徒伤悲岂不为时已晚?早前,后巷李家儿子玩小倌,火钳子、钢托子,那么粗的玉石假身全往小倌身上招呼,小倌死了,这是小事啊,谁让他是乐户?不过,这李家儿子活活流鼻血流死了,等我去的时候,尸体都凉了,您说冤不冤?”
周济予吧唧吧唧滋味,一愣神,合着这是说我呢?气得一把揪住老头的袖子,“老家伙,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小倌?”
老头在伤口上洒了点药粉,包扎完毕,拍了一把,把齐大人拍得龇牙咧嘴,老头终于心满意足了,笑说:“近期,风气越发苏意了,老爷们好个新鲜,把小倌头发剃了假充和尚,图的是享受西方极乐世界;让小倌穿儒服戴方巾,图的是把孔老夫子拉下马。要我说,还是您与众不同,扮成犯罪的和尚果然情致非同一般啊。”放下几包药粉,背着手迈着小方步出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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